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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16, 2012

遗忘

“怎么回事?”我问我自己,我自己也没能回答。

另一个我争着回答说:“我要回家,已经下班了!”

我说:“好吧,回家吧。”

“赶快收拾!”另一个我催促着我。

我不耐烦地收拾好了,而之前的我高兴的说:“终于能回家了。”

搭着电梯,我自己跟我自己聊了起来,聊了什么呢?我不清楚,似乎没有专心的听……

“叮”电梯发出了声响,已经到公司楼下了,我还在不停的聊,我觉得好吵,决定用音乐来掩住耳朵,慢慢的走出大厦。

戴上耳机,我似乎都安静的享受着音乐,直到抵达巴士亭,我开始不耐烦起来了。

“巴士好像已经开走了。”

“好像还得等很久。”

“等吧,除了等,还能怎样呢?”

“对,就等吧!”

很吵,这样聊下去的声音,跟着四周的嘈杂声混在一起,逼使我调大了爱机的音量。

很可惜,这似乎没有多大的帮助,直到回到了宿舍门口,顿时安静了片刻。

进了房门,我听到了连续的“咕”声。

“我饿了,赶快放下背包去吃吧。”

怪不得我没听见我那么吵闹。可是正要准备钱包,好像……

“喂,爱包不在口袋里!”

“那就找找看啊,不然怎么去吃?!”

“抽屉没有哦!”

“背包呢?”

“也没有!”

“我好像把它留在公司。”

“靠!搞什么?!这样都会忘记,刚才明明提醒了!”

“要忘记多少次哦?上个月才把爱机留在戏院,上星期 把爱包留在办公室,前两天也是这样,把爱机留 在面摊,这次又把……”

“我不想的啊!”

“想想办法吧。”

“快搭巴士回去拿!”

我似乎也没想回去,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只觉得好累,感觉快要分裂了。

我坐在床边,看见我在抽屉旁站着,另一个我在房门口,第三个我在背包里找着什么的,第四个我正在翻着长裤的口袋,第五个我翻着衣柜……

我突然问:“我会不会把最重要的人也忘了?”

“我会不会也把我自己也忘了?”我又问道。

我突然望着我自己,呆滞了一下,没有回答,安静了……

终于,我凑足了钱,晚餐有着落了。

走着去吃晚餐的同时,我说:“如过不好的事能轻易忘记,那么该有多好。”

说得是啊,怎么都不能选择性的遗忘呢?哎……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望春风

2011就这样过了,匆匆忙忙的进入了新的一年,却感觉自己好多事情还没做,又或是自己很多方面都做得不太好。

不期盼什么,但还是一样的贪心,只希望一切顺利,顺利就好……

老天啊,作为刮春风的代价,您要我几条尾巴呢?

Wednesday, November 16, 2011

茶·杯



茶曰
爱护我者
绝无仅有

杯道
知我心者
非你莫属

清香青茶
填满空杯
冷在空气
暖在心怀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我只能为你画张小拼图



为了把月亮送给你,
大家努力地把它拉近。

虽然你不曾开口问,
但月亮总是代表我的心。

Tuesday, August 23, 2011

相思毅




如果爱情
是红色的
它会是颗种子

有个坚固外壳
不经风霜雨雪
不愿脱去外壳

用心灌溉
耐心等待
总有探头
让阳光照耀的机会

Sunday, July 17, 2011

霸道的爱


亲爱的蚊子,

嗨,我搬到这间不熟悉的房间才半个月的时间,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但你对我的好,我想我不会忘记。这一切,也让我非常困扰,我不是故意想那么说的,也不是不想跟你好好相处,只是我觉得我们非常的不适合。

短短的半个月,我想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任何让你误以为我喜欢你的事吧?!不知道你怎么看上我的,而且每天晚上还突然在我睡觉时走过来对我说爱我,还会偷偷的亲我。说真的,别以为我真的睡着了,其实我怕到睡不下,而且让我好烦。

晚上,你不让我开窗,不让我呼吸新鲜空气,门都不能开上几分钟。早上,每打开衣柜,你一定会从里头跑出来要吓我。我说啊,我要去上班,没有时间跟你晚捉迷藏,更不会在离房之前让你亲一吓。

别怪我说得那么绝,心死才不易复燃。随信附上一首歌,我特地点给你听的。希望你珍重,也找到你心目中的适合人选。



不爱你的,

Monday, July 04, 2011

血夜警戒

好难受,它们只在夜晚进行攻击,整个漫漫长夜犹如阿拉伯夜空的血腥战场,那炽热的空气就像沙地上冒着火焰,也不断发出的爆炸声。直到丽日清晨,只见血迹斑斑,尸横遍野,我是战场上其中的生还者,擦拭着身上的血迹,检查着伤口,庆幸着自己并无大碍,只是些皮外伤。皮肤上虽然只残留着敌人留下的毒液,但免疫系统依然正常操作,也无遭到毒气攻击……

* * * * *

刚从队友咳嗽得像吐血的声量中惊醒过来,迷糊中回想起了昨夜战场前。心情本不愉快的我,想找个知音人来让我演奏一曲“思之鸣”,心中马上已有人选,便与其连线,怎知此时佳人并无闻曲之意,反让我闻出纳闷的心思。由于通讯系统出现了干扰现象,不知是否是血军来袭前的通讯干扰,此时的我也并无察觉,但连线被逼中断,可想而知,此事更让佳人更纳闷,我心情也随之悬挂在半个夜空中。

过分宁静的夜晚,让我觉得精神乏力,正当身体渐渐适应着寂静得夜空时,警报钟声大响,血军来袭了!血军不是人类,它们身上也没有血,身上长了六肢,怪异的四手却不见五指,修长像后撇的两腿是装饰吗?!没有人看过它们站立着。它们身穿深黑色战袍,据说战袍上有着不同的白色条纹,是军队阶级,越低等级,战袍上白色的点缀越少。这次看上去是全黑战袍,它们身上装备着飞行器械,头部也装备了一个特制的武器,看似一把黑色的剑,据说这武器除了有毒液装置外,主要功能既是抽取血液,人类的血液对它们来说最新鲜,没有人知道它们的目的,但曾经有人做了大胆的假设,只要有了人类的血液,就能让军队壮大,等同于从人类血液中进行大量军队繁殖。这样的假设解释了为何它们总是不会像人类一样动用火炮装置,把人类炸得粉身碎骨,也就因为要活生生的从人类身上夺取新鲜的血液……

眼前血军逼近,在警报中大家拿起了身边的火炮装置,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这次的血军为数不少,手上的设备似乎只是用来逃命要紧了,而不用于反击。动作非常的快,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袭击,火炮装置已经在大家手上,但血军并不慢,团长还来不急发号施令,就已经杀到,还真不得不佩服它们身上的飞行装置。场面非常混乱,一把黑色的长剑刺向团长,他来不及闪躲,已经被刺进心房,强而有力的头部,把团长高高的举在空中,那多余的血液从剑口随着剑身流向它身外,它身后的透明包袱也已经隆起,装满了红色鲜血,一幕幕地在我眼前上映。

队友似乎察觉了我愣在那里,对我大喊道:“团长死了,团长已经死了,快逃啊!”。我顿时清醒,发现团长已经被抛在地上,它也发觉我了,黑色尖头马上往向我刺,情急之下两手的小型火炮装置已经发射,它爆炸了。黑色剑断了飞过我耳朵,红色鲜血洒在我雪白衬衫上,部分洒在炽热沙土上。红白分明的衬衫,特别显眼,血腥味似乎飘也到其它血军的鼻腔间。它们其中发现了我,还有我身上个鲜血,它们面容饥渴般,看见鲜血开始疯狂的飞像我,我开始拼命的跑,不停的往大家逃往的方向。其中一个飞过了我前头,转头一挥,黑剑瞄准我新房划过来,所有动作都刚巧看在握眼里,身子摆左侧,不好,它的速度好快,左臂多了条鲜红色装饰物,没有感觉疼痛,但却非常的痒,我想我中毒了。

这么一撇空了,它落在我后头,我双手交叉往身后不停的扫射,已经顾及不了火药遭限制的数量,让其在我后上方不停作响,头不时望向后方,想看看它们大概的所在位置。“红军,红军,你的嘴巴怎么那么长?妈妈说嘴巴长才是漂亮……”,这曲子不管我怎么不想听,把耳朵盖起来,还是不停的在播放,这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吗?!跑动让人的新陈代谢增加,血液流量更活跃,也就是说在我上口上的毒素,进入身体的速度越快,眼前已开始渐渐模糊,快完全不能瞄准了。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要跑,一定要跑,不管多艰辛,都不许倒下,就算倒下,我也要爬起来,跑到我生命结束为止,这样我才不会后悔,为了目标,佳人还在等着我!”。此刻的我,突然想起了上一次血军的来袭后……

之前我们一路迁移,从南至北,一直都是为了逃避血军的追杀。大队的目的地只有一个,一个在北边的城市,是所有人类为了逃离血军的追杀而合力建立起来的基地。据说红军就算追杀到了那里,也不敢杀进那座堡垒中,那里有先进的武器,抵挡着血军是绰绰有余的。在大队分散成几队之前,那城市的坐标已早已确认,大概以北二十度,还需前进一百二十余厘左右,就能到达目的地。那次的战乱中,竟然与佳人失散,庆幸的是我们只是分散在不同的队伍中,而不是独自脱离大队。大队分散之后,只能用各自的通讯设备进行连线,更进各队伍的坐标与状况。那次来袭前的最后连线,我对佳人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坚持到底,逃到了这里,已经没有放弃的余地了,既然当初已经选择了将我们的村落迁移至安全的地方,就必须达到我们设下的目标,不管血军会来袭多少次,都不能轻易放弃,直到生命结束为止!”。

“对,直到生命结束为止!”,朦胧中我听见了我的声音,我看见了眼前队友们躲避的洞口,拼命的死守着。我毅然狂奔,血军仍在我身后穷追,鞋子好沉重,像似铁靴敲打着僵硬的土地上,声声作响,沉重的脑子也跟着脚步声在倒数着还有多少步就会到洞口。三……二……还有一步……还没来得急踩下,眼前一黑,最后耳边只听见了“碰”的一声。

* * * * *

“水……水……”,这是我醒后向队友说出的字句,杀那间,这点水就是我的泉源。整个队伍死伤了五分之二,有者用着通讯器向其他队伍报告我们的状况,有者则帮助其他伤者,昨日的死守终于等到了天明。我继续用剩余的水,擦拭着伤口,望着洞前的尸体,跟我一起倒在我身旁的它并不幸运,现在却只有我还能望着它那烧焦的尸体。队伍必须马上整备好,得在太阳下山之前到达另一个目的,虽然好累,但不管多少的血军,都不能阻止我们的前进。顺手拿起了通讯器,发了个简报,“我们一定能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