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问我自己,我自己也没能回答。
另一个我争着回答说:“我要回家,已经下班了!”
我说:“好吧,回家吧。”
“赶快收拾!”另一个我催促着我。
我不耐烦地收拾好了,而之前的我高兴的说:“终于能回家了。”
搭着电梯,我自己跟我自己聊了起来,聊了什么呢?我不清楚,似乎没有专心的听……
“叮”电梯发出了声响,已经到公司楼下了,我还在不停的聊,我觉得好吵,决定用音乐来掩住耳朵,慢慢的走出大厦。
戴上耳机,我似乎都安静的享受着音乐,直到抵达巴士亭,我开始不耐烦起来了。
“巴士好像已经开走了。”
“好像还得等很久。”
“等吧,除了等,还能怎样呢?”
“对,就等吧!”
很吵,这样聊下去的声音,跟着四周的嘈杂声混在一起,逼使我调大了爱机的音量。
很可惜,这似乎没有多大的帮助,直到回到了宿舍门口,顿时安静了片刻。
进了房门,我听到了连续的“咕”声。
“我饿了,赶快放下背包去吃吧。”
怪不得我没听见我那么吵闹。可是正要准备钱包,好像……
“喂,爱包不在口袋里!”
“那就找找看啊,不然怎么去吃?!”
“抽屉没有哦!”
“背包呢?”
“也没有!”
“我好像把它留在公司。”
“靠!搞什么?!这样都会忘记,刚才明明提醒了!”
“要忘记多少次哦?上个月才把爱机留在戏院,上星期 把爱包留在办公室,前两天也是这样,把爱机留
在面摊,这次又把……”
“我不想的啊!”
“想想办法吧。”
“快搭巴士回去拿!”
我似乎也没想回去,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只觉得好累,感觉快要分裂了。
我坐在床边,看见我在抽屉旁站着,另一个我在房门口,第三个我在背包里找着什么的,第四个我正在翻着长裤的口袋,第五个我翻着衣柜……
我突然问:“我会不会把最重要的人也忘了?”
“我会不会也把我自己也忘了?”我又问道。
我突然望着我自己,呆滞了一下,没有回答,安静了……
终于,我凑足了钱,晚餐有着落了。
走着去吃晚餐的同时,我说:“如过不好的事能轻易忘记,那么该有多好。”
说得是啊,怎么都不能选择性的遗忘呢?哎……
Monday, January 16, 2012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望春风
2011就这样过了,匆匆忙忙的进入了新的一年,却感觉自己好多事情还没做,又或是自己很多方面都做得不太好。
不期盼什么,但还是一样的贪心,只希望一切顺利,顺利就好……
老天啊,作为刮春风的代价,您要我几条尾巴呢?
不期盼什么,但还是一样的贪心,只希望一切顺利,顺利就好……
老天啊,作为刮春风的代价,您要我几条尾巴呢?
Wednesday, November 16, 2011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Tuesday, August 23, 2011
Sunday, July 17, 2011
霸道的爱
亲爱的蚊子,
嗨,我搬到这间不熟悉的房间才半个月的时间,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但你对我的好,我想我不会忘记。这一切,也让我非常困扰,我不是故意想那么说的,也不是不想跟你好好相处,只是我觉得我们非常的不适合。
短短的半个月,我想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任何让你误以为我喜欢你的事吧?!不知道你怎么看上我的,而且每天晚上还突然在我睡觉时走过来对我说爱我,还会偷偷的亲我。说真的,别以为我真的睡着了,其实我怕到睡不下,而且让我好烦。
晚上,你不让我开窗,不让我呼吸新鲜空气,门都不能开上几分钟。早上,每打开衣柜,你一定会从里头跑出来要吓我。我说啊,我要去上班,没有时间跟你晚捉迷藏,更不会在离房之前让你亲一吓。
别怪我说得那么绝,心死才不易复燃。随信附上一首歌,我特地点给你听的。希望你珍重,也找到你心目中的适合人选。
不爱你的,
昂
Monday, July 04, 2011
血夜警戒
好难受,它们只在夜晚进行攻击,整个漫漫长夜犹如阿拉伯夜空的血腥战场,那炽热的空气就像沙地上冒着火焰,也不断发出的爆炸声。直到丽日清晨,只见血迹斑斑,尸横遍野,我是战场上其中的生还者,擦拭着身上的血迹,检查着伤口,庆幸着自己并无大碍,只是些皮外伤。皮肤上虽然只残留着敌人留下的毒液,但免疫系统依然正常操作,也无遭到毒气攻击……
刚从队友咳嗽得像吐血的声量中惊醒过来,迷糊中回想起了昨夜战场前。心情本不愉快的我,想找个知音人来让我演奏一曲“思之鸣”,心中马上已有人选,便与其连线,怎知此时佳人并无闻曲之意,反让我闻出纳闷的心思。由于通讯系统出现了干扰现象,不知是否是血军来袭前的通讯干扰,此时的我也并无察觉,但连线被逼中断,可想而知,此事更让佳人更纳闷,我心情也随之悬挂在半个夜空中。
过分宁静的夜晚,让我觉得精神乏力,正当身体渐渐适应着寂静得夜空时,警报钟声大响,血军来袭了!血军不是人类,它们身上也没有血,身上长了六肢,怪异的四手却不见五指,修长像后撇的两腿是装饰吗?!没有人看过它们站立着。它们身穿深黑色战袍,据说战袍上有着不同的白色条纹,是军队阶级,越低等级,战袍上白色的点缀越少。这次看上去是全黑战袍,它们身上装备着飞行器械,头部也装备了一个特制的武器,看似一把黑色的剑,据说这武器除了有毒液装置外,主要功能既是抽取血液,人类的血液对它们来说最新鲜,没有人知道它们的目的,但曾经有人做了大胆的假设,只要有了人类的血液,就能让军队壮大,等同于从人类血液中进行大量军队繁殖。这样的假设解释了为何它们总是不会像人类一样动用火炮装置,把人类炸得粉身碎骨,也就因为要活生生的从人类身上夺取新鲜的血液……
眼前血军逼近,在警报中大家拿起了身边的火炮装置,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这次的血军为数不少,手上的设备似乎只是用来逃命要紧了,而不用于反击。动作非常的快,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袭击,火炮装置已经在大家手上,但血军并不慢,团长还来不急发号施令,就已经杀到,还真不得不佩服它们身上的飞行装置。场面非常混乱,一把黑色的长剑刺向团长,他来不及闪躲,已经被刺进心房,强而有力的头部,把团长高高的举在空中,那多余的血液从剑口随着剑身流向它身外,它身后的透明包袱也已经隆起,装满了红色鲜血,一幕幕地在我眼前上映。
队友似乎察觉了我愣在那里,对我大喊道:“团长死了,团长已经死了,快逃啊!”。我顿时清醒,发现团长已经被抛在地上,它也发觉我了,黑色尖头马上往向我刺,情急之下两手的小型火炮装置已经发射,它爆炸了。黑色剑断了飞过我耳朵,红色鲜血洒在我雪白衬衫上,部分洒在炽热沙土上。红白分明的衬衫,特别显眼,血腥味似乎飘也到其它血军的鼻腔间。它们其中发现了我,还有我身上个鲜血,它们面容饥渴般,看见鲜血开始疯狂的飞像我,我开始拼命的跑,不停的往大家逃往的方向。其中一个飞过了我前头,转头一挥,黑剑瞄准我新房划过来,所有动作都刚巧看在握眼里,身子摆左侧,不好,它的速度好快,左臂多了条鲜红色装饰物,没有感觉疼痛,但却非常的痒,我想我中毒了。
这么一撇空了,它落在我后头,我双手交叉往身后不停的扫射,已经顾及不了火药遭限制的数量,让其在我后上方不停作响,头不时望向后方,想看看它们大概的所在位置。“红军,红军,你的嘴巴怎么那么长?妈妈说嘴巴长才是漂亮……”,这曲子不管我怎么不想听,把耳朵盖起来,还是不停的在播放,这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吗?!跑动让人的新陈代谢增加,血液流量更活跃,也就是说在我上口上的毒素,进入身体的速度越快,眼前已开始渐渐模糊,快完全不能瞄准了。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要跑,一定要跑,不管多艰辛,都不许倒下,就算倒下,我也要爬起来,跑到我生命结束为止,这样我才不会后悔,为了目标,佳人还在等着我!”。此刻的我,突然想起了上一次血军的来袭后……
之前我们一路迁移,从南至北,一直都是为了逃避血军的追杀。大队的目的地只有一个,一个在北边的城市,是所有人类为了逃离血军的追杀而合力建立起来的基地。据说红军就算追杀到了那里,也不敢杀进那座堡垒中,那里有先进的武器,抵挡着血军是绰绰有余的。在大队分散成几队之前,那城市的坐标已早已确认,大概以北二十度,还需前进一百二十余厘左右,就能到达目的地。那次的战乱中,竟然与佳人失散,庆幸的是我们只是分散在不同的队伍中,而不是独自脱离大队。大队分散之后,只能用各自的通讯设备进行连线,更进各队伍的坐标与状况。那次来袭前的最后连线,我对佳人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坚持到底,逃到了这里,已经没有放弃的余地了,既然当初已经选择了将我们的村落迁移至安全的地方,就必须达到我们设下的目标,不管血军会来袭多少次,都不能轻易放弃,直到生命结束为止!”。
“对,直到生命结束为止!”,朦胧中我听见了我的声音,我看见了眼前队友们躲避的洞口,拼命的死守着。我毅然狂奔,血军仍在我身后穷追,鞋子好沉重,像似铁靴敲打着僵硬的土地上,声声作响,沉重的脑子也跟着脚步声在倒数着还有多少步就会到洞口。三……二……还有一步……还没来得急踩下,眼前一黑,最后耳边只听见了“碰”的一声。
“水……水……”,这是我醒后向队友说出的字句,杀那间,这点水就是我的泉源。整个队伍死伤了五分之二,有者用着通讯器向其他队伍报告我们的状况,有者则帮助其他伤者,昨日的死守终于等到了天明。我继续用剩余的水,擦拭着伤口,望着洞前的尸体,跟我一起倒在我身旁的它并不幸运,现在却只有我还能望着它那烧焦的尸体。队伍必须马上整备好,得在太阳下山之前到达另一个目的,虽然好累,但不管多少的血军,都不能阻止我们的前进。顺手拿起了通讯器,发了个简报,“我们一定能会合!”。
* * * * *
刚从队友咳嗽得像吐血的声量中惊醒过来,迷糊中回想起了昨夜战场前。心情本不愉快的我,想找个知音人来让我演奏一曲“思之鸣”,心中马上已有人选,便与其连线,怎知此时佳人并无闻曲之意,反让我闻出纳闷的心思。由于通讯系统出现了干扰现象,不知是否是血军来袭前的通讯干扰,此时的我也并无察觉,但连线被逼中断,可想而知,此事更让佳人更纳闷,我心情也随之悬挂在半个夜空中。
过分宁静的夜晚,让我觉得精神乏力,正当身体渐渐适应着寂静得夜空时,警报钟声大响,血军来袭了!血军不是人类,它们身上也没有血,身上长了六肢,怪异的四手却不见五指,修长像后撇的两腿是装饰吗?!没有人看过它们站立着。它们身穿深黑色战袍,据说战袍上有着不同的白色条纹,是军队阶级,越低等级,战袍上白色的点缀越少。这次看上去是全黑战袍,它们身上装备着飞行器械,头部也装备了一个特制的武器,看似一把黑色的剑,据说这武器除了有毒液装置外,主要功能既是抽取血液,人类的血液对它们来说最新鲜,没有人知道它们的目的,但曾经有人做了大胆的假设,只要有了人类的血液,就能让军队壮大,等同于从人类血液中进行大量军队繁殖。这样的假设解释了为何它们总是不会像人类一样动用火炮装置,把人类炸得粉身碎骨,也就因为要活生生的从人类身上夺取新鲜的血液……
眼前血军逼近,在警报中大家拿起了身边的火炮装置,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这次的血军为数不少,手上的设备似乎只是用来逃命要紧了,而不用于反击。动作非常的快,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袭击,火炮装置已经在大家手上,但血军并不慢,团长还来不急发号施令,就已经杀到,还真不得不佩服它们身上的飞行装置。场面非常混乱,一把黑色的长剑刺向团长,他来不及闪躲,已经被刺进心房,强而有力的头部,把团长高高的举在空中,那多余的血液从剑口随着剑身流向它身外,它身后的透明包袱也已经隆起,装满了红色鲜血,一幕幕地在我眼前上映。
队友似乎察觉了我愣在那里,对我大喊道:“团长死了,团长已经死了,快逃啊!”。我顿时清醒,发现团长已经被抛在地上,它也发觉我了,黑色尖头马上往向我刺,情急之下两手的小型火炮装置已经发射,它爆炸了。黑色剑断了飞过我耳朵,红色鲜血洒在我雪白衬衫上,部分洒在炽热沙土上。红白分明的衬衫,特别显眼,血腥味似乎飘也到其它血军的鼻腔间。它们其中发现了我,还有我身上个鲜血,它们面容饥渴般,看见鲜血开始疯狂的飞像我,我开始拼命的跑,不停的往大家逃往的方向。其中一个飞过了我前头,转头一挥,黑剑瞄准我新房划过来,所有动作都刚巧看在握眼里,身子摆左侧,不好,它的速度好快,左臂多了条鲜红色装饰物,没有感觉疼痛,但却非常的痒,我想我中毒了。
这么一撇空了,它落在我后头,我双手交叉往身后不停的扫射,已经顾及不了火药遭限制的数量,让其在我后上方不停作响,头不时望向后方,想看看它们大概的所在位置。“红军,红军,你的嘴巴怎么那么长?妈妈说嘴巴长才是漂亮……”,这曲子不管我怎么不想听,把耳朵盖起来,还是不停的在播放,这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吗?!跑动让人的新陈代谢增加,血液流量更活跃,也就是说在我上口上的毒素,进入身体的速度越快,眼前已开始渐渐模糊,快完全不能瞄准了。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要跑,一定要跑,不管多艰辛,都不许倒下,就算倒下,我也要爬起来,跑到我生命结束为止,这样我才不会后悔,为了目标,佳人还在等着我!”。此刻的我,突然想起了上一次血军的来袭后……
之前我们一路迁移,从南至北,一直都是为了逃避血军的追杀。大队的目的地只有一个,一个在北边的城市,是所有人类为了逃离血军的追杀而合力建立起来的基地。据说红军就算追杀到了那里,也不敢杀进那座堡垒中,那里有先进的武器,抵挡着血军是绰绰有余的。在大队分散成几队之前,那城市的坐标已早已确认,大概以北二十度,还需前进一百二十余厘左右,就能到达目的地。那次的战乱中,竟然与佳人失散,庆幸的是我们只是分散在不同的队伍中,而不是独自脱离大队。大队分散之后,只能用各自的通讯设备进行连线,更进各队伍的坐标与状况。那次来袭前的最后连线,我对佳人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坚持到底,逃到了这里,已经没有放弃的余地了,既然当初已经选择了将我们的村落迁移至安全的地方,就必须达到我们设下的目标,不管血军会来袭多少次,都不能轻易放弃,直到生命结束为止!”。
“对,直到生命结束为止!”,朦胧中我听见了我的声音,我看见了眼前队友们躲避的洞口,拼命的死守着。我毅然狂奔,血军仍在我身后穷追,鞋子好沉重,像似铁靴敲打着僵硬的土地上,声声作响,沉重的脑子也跟着脚步声在倒数着还有多少步就会到洞口。三……二……还有一步……还没来得急踩下,眼前一黑,最后耳边只听见了“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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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这是我醒后向队友说出的字句,杀那间,这点水就是我的泉源。整个队伍死伤了五分之二,有者用着通讯器向其他队伍报告我们的状况,有者则帮助其他伤者,昨日的死守终于等到了天明。我继续用剩余的水,擦拭着伤口,望着洞前的尸体,跟我一起倒在我身旁的它并不幸运,现在却只有我还能望着它那烧焦的尸体。队伍必须马上整备好,得在太阳下山之前到达另一个目的,虽然好累,但不管多少的血军,都不能阻止我们的前进。顺手拿起了通讯器,发了个简报,“我们一定能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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